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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实记述我替明星养小鬼的经历(3)
时间:2014-12-25 13:36来源:未知 点 击:

  览船进了右边的一条运河,然后两边都是茂密的树,又开了一个多小时,才在一栋沿河的木头房子下停住。

  猜哥走在前面,我跟在后面,敲了敲木门。一个老头出来了,猜哥虔诚的对他作揖,出于礼节,我也跟着作了一下。

  览船进了右边的一条运河,然后两边都是茂密的树,又开了一个多小时,才在一栋沿河的木头房子下停住。

  猜哥走在前面,我跟在后面,敲了敲木门。一个老头出来了,猜哥虔诚的对他作揖,出于礼节,我也跟着作了一下。

  再看这老头,虽然外面看去有六十多岁,但是真实年龄绝对不超过四十。他的烟圈很黑,眼神很邪,一看就是养鬼的,并且是恶养那种。

  老头让我们先坐一下,他要喂下小鬼。只见他走到一边的鸡笼,抓出一只活蹦乱跳的乌鸡,然后扯着鸡头,一口咬住鸡脖子,鸡脖子连毛带皮被咬下一大块肉,血管也破了。老头在把血滴在一个小孩干尸上,弄好这一切之后才问猜哥的来由。

  猜哥赶紧把衣服脱掉,给他看。

  老头看了看后,摇了摇头,对猜哥说了几句话,猜哥脚开始在发抖,而后站不稳,跌坐在凳子上。

  我问猜哥怎么回事,猜哥告诉我,他被人下了花降,花降已经开始起作用,在一个星期之内,他的皮肤,还有肌肉,都会纤维化,变成长长的一粒一粒,这些纤维化的细胞跟死了一样,最后,猜哥会变成一具木头人。

  离开了降头师那,猜哥一直闷闷不乐,时不时的说自己感觉身体越来越麻木了。我让他别自己吓自己,去别处看看,或许有转机。

  猜哥说不用了,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,他说自己其实心灵很脆弱的,受不了太多的打击。我有时候觉得他很搞笑,不过想想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另一面,上次看新闻还要一个恐怖分子喜欢穿helloKitty呢。

  我和猜哥恍惚了一阵子,猜哥才想起我的事,说现在联系人去找我师父。我点头,或许找到了师父,猜哥的事情也有转机。

  天黑透了,坐着览船在湄南河的那一边上了岸,同一个城市,因为一条河,却像是划成了两个世界。河这边是发达的都市,河那边似乎还停留在二十年前。

  在我印象中,总感觉曼谷的大街到处都是人妖在表现,但其实不是这样,真实的情况是不同肤色的人在到处问哪里有人妖玩。

  猜哥联络了两个老乡,我们碰了下头,描述了一下师父的外貌。互相留了电话,然后他们又找朋友去帮忙。我想这样织网式的发散出去,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师父。

  本篇文章来自网络转载不代表本站认同其观点;特别提醒:正气不足,或者不想受到异灵邪说困扰的读者请不要阅读这篇文章,不要接触本站惊悚故事这个栏目。欢迎您阅读本站特色的正能量文章,51搜商网你心灵的家园。WWW.51SOUSHANG.COM.

  而我自己,在这里也做不了什么,所以就干脆跟猜哥在湄南河边坐着,等消息。期间想起猜哥怎么会被人下的降头,问他有没有祸害谁家姑娘,猜哥摇头,说他一直都有付钱,从来没赖过账。

  或许猜哥得罪了什么人吧,人在社会上跑,有时候得罪了人都不知道。而有些人,他帮不了,但是害你还是很容易的。

  因为已经睡了一下午,所以晚上睡不着,一直在湄南河逗留到很晚,猜哥也说了很多他的事情。当然,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找个姑娘快乐一下,因为怕过几天下面那玩意儿就成木头了,到时候就哭了。不过他始终没有去,因为他怕自己的后背把姑娘吓坏了。

  出来混,形象很重要。

  一直到晚上两点多钟,我们才决定回去。起身转向大街,我隐约感觉有点不对头,到是却说不出来。

  猜哥似乎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情况,我们准备走路回去,顺便散散心,沿着湄南河,一路走,一路感觉奇怪,可是却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奇怪了。

  终于,猜哥一句话无意点破了我的疑惑点。

  “好饿喔,吃碗夜宵吧!”

  对!奇怪就在于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!一辆车都没有!

  “猜哥啊,曼谷的人民是不是都早睡早起啊?”我试探着问到。

  猜哥被我逗笑了,说曼谷是不夜城,然后挥手指着满街的霓虹灯,“你看!不夜——城。”猜哥底气不足的说完城字,然后用惶恐的眼神看着我:“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?还特别安静!”

  放眼望去,目光所及之地,路灯亮着,霓虹灯闪着,但是却没有一个人,一辆车,一条狗。

  “扑街!”我心里暗叫不好。

  电视台作弄人的节目?我环顾四周,想出了一个办法。

  问猜哥有没有带银行卡,猜哥说他都没钱存,怎么可能有银行卡。我摸了摸口袋,钱包带在身上,拿出银联卡,可惜满街都是泰国银行。

  猜哥带着我往西走,到了一家中国银行门前。在家的时候我从来不觉得中国银行有什么存在意义,因为大家用的都是农行建行之类的。

  我颤抖着把卡插进取款机中,故意按错了密码,机子却提示对了,然后显示输入取款金额。不过我没有取,而是突然退卡,同时很大声的说:“哎呀,忘了卡里面没钱了。”

  猜哥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,我说找个地方坐着歇歇。

  就那样,我们又坐回了一开始的地方。猜哥倒无所谓,他觉得自己都快死的人了,在哪都一样,所以索性躺下去睡了。

  我看猜哥躺下了,假装也有点困,在河边躺下。刚躺下去,猜哥又弹了起来,抱怨这河边一点风都没有。

  我任由他胡乱折腾,猜哥说他饿了,要去吃东西。我由着他,跟着他一起进了一家快餐店,东西都挺足的,就是没有人。

  猜哥自己挑了些东西,狼吞虎咽吃起来。

  “我干喔!回家!我要回家!”猜哥不知道怎么回事,突然发起牢骚来,把桌子凳子都踹翻了。

  回家就回家吧,路上没有车辆,我跟猜哥就一直沿着街道穿梭,可是不管我们走多远,路上始终没有遇到一个人。

  猜哥不知道是累了,还是崩溃了,突然蹲在地上,像个迷路的小孩一样埋头哭起来。

  “我们是不是死了?”猜哥突然开口问到,“我们死了,所以我们看不见其他人,而其他人也看不见我们。”

  我没有说话,因为我咬破了舌头,此时嘴里含了很多舌尖血。

  差不多了,我感觉到身后有气流涌动,突然转身将嘴里的舌尖血喷出。

  “哈哈!后生可畏嘛!”船夫用手挡住了我喷出的血。

  猜哥傻了,纳闷我们怎么还在船上,而岸上,人流涌动,纸醉金迷。

  “老师傅,你是谁啊?”可以确定的就是船夫没有恶意,不然他没必要用奇门迷我们。

  “我是你师父的朋友的,你叫我梁伯啦!”船夫坐下,然后笑道:“你怎么知道都是假的。”

  “因为我输入假密码都行,那这个世界肯定是假的。”我简单回到,不想再停留在这个问题上,追问师父现在在哪。

  梁伯将一个扳指抛过来,我伸手接住,是师父的扳指。

  “你师父死了。”梁伯叹了口气,然后笑了,“死得其所,不必难过。”

  有这么说话的吗?我表示很生气,梁伯却摆了摆手,解释道:“人吗,迟早都要死。自己留的祸根,迟早都要收拾。”

  我似乎明白了一些,看来我还是来晚了。其实就算我来的及时,也派不上什么用场,有时候我们固执一件事,不是在乎是否能改变结果,而是图个心安。

  “你师父打不过他师弟,就用了禁咒,同归于尽了。老家伙,心可真狠啊!”梁伯始终笑眯眯的。

  “那师父的尸体呢?我可以带回去吧?”我问到,想起师父曾经多番叮嘱我在他死后要给他做法事,不免鼻头酸楚。

  “尸体?魂都没了!”梁伯叫嚣般的喷到,然后语气缓了缓,“魂飞魄散,同归于尽,就这样。我之所以来找你,也是你师父叮嘱了我。他知道你会来找他,时间也算得很准,让我在曼谷等你,然后带你回家。”

  我看着梁伯,没说话,等着他把话说完。

  “哎,人嘛,有生有死,魂飞魄散其实也不算太坏啊,都不用轮回之路了。你师父勒,给我寄了你的头发还有你的出生日期,所以你一进入曼谷,我就知道你在哪了。”

  “奇门遁甲?”

  “唬人的玩意儿。”梁伯摆了摆手,然后发动了机子,沿着湄南河出海的方向一直开,在近海后的一个临海别墅停了下来。

  这家伙居然这么有钱,他先上岸,但是因为身体比较胖,所以上完阶梯有点气喘吁吁。

  “今晚你们在这住吧。”梁伯拍了拍手,然后指着我,“明天你跟我回香港。”

  什么跟什么啊?

  梁伯看我一头雾水,提醒道:“怎么?人离乡贱这个道理你都不懂?”

  人离乡贱,确实。

  猜哥到现在才缓过神来,瞪大眼睛看着梁伯,“神人啊,你能不能给我解降?”

  “你被人下降了吗?”梁伯疑惑道,走近翻了下猜哥的眼皮,然后哼了一声,“年轻人,有病就去看医生,不要什么都想着满天神佛!”

  猜哥迷茫的看看梁伯,又看看我,我试探问道:“猜哥是生病了?不是被人下降了?”

  “对对对!降头师说我被人下了花降!”猜哥说着把衣服脱了,露出后背给梁伯看。

  梁伯捂着眼睛,“你怎么这么恶心?赶紧遮起来!”然后拿了个药箱子出来,缓缓解释道:“你这玩意儿跟花降的症状很像,但是不是花降,因为花降不会局部发作,并且从伤口开始发作的。”

  “那我没事?”猜哥惊喜到。

  “怎么没事?再不治就烂了!”梁伯朝一个小喷灌里注射了一些透明液体,然后朝着猜哥的伤口喷了喷,说:“年轻人就是胆肥啊,什么都敢往伤口上涂。你们估计是把用来炼花降的牛角草涂上去了。明天去医院看看,就没事了。”

  猜哥欢乐了,但是我还在压抑,因为我不想去香港,那地方我不熟,人离乡贱没错,但是在泰国就是离乡,在香港就不算吗?

  梁伯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,提醒道:“你不觉得香港还有些事等着你去做吗?”

  我抬眼看着他,他微笑,说:“你心里知道就行了,不用告诉我。”

  对,香港确实还有事情要去做。A女星。

  梁伯早年到香港发展,由于当地市场很开放,对鬼怪这些东西并没有刻意压制,所以梁伯混的如鱼得水,不像内地那些大师,混得憋屈不说,还经常被一些脑残指着鼻子骂。

  第二天先转了下,梁伯在地摊上买了些佛像,然后他回香港,而我我先回了趟南宁,取了自己的港澳通行证,再前往香港与梁伯会面。当天梁伯就托人带我去办理工作签证,这样就不用几天就被人赶走了。

  梁伯并没有带我回住处,而是先去了他的办公室。

  什么是土豪?土豪就是租一间年租一百万的房间给人算命。

  梁伯的办公室在九龙一家写字楼,面对着维多利亚港,对面就是香港岛。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有个女人在等梁伯了。

  女人一见梁伯来了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梁师傅你终于来了。梁伯没有回她,而是对我指了下她,让我叫红姨。

  我微微鞠躬叫了声红姨,红姨按了按手,跑到梁伯面前,问梁伯她的事怎么解决。

  梁伯笑了笑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佛像,笑道:“这是我在泰国龙王庙,卖了很大的人情,几大法师注了法力的佛像,特地为你求的,你挂在身上,就不会有事了!”

  红姨如获至宝,拿着那个小佛像,不停的感激着梁伯,差点就跪下了。

  我则要喷血了,那明明是梁胖子在地摊上买的,花了五十泰铢,就十块钱而已。

  “那梁师傅,我需要捐多少功德钱啊?”红姨感激完,也不含糊,问价。

  我则要喷血了,那明明是梁胖子在地摊上买的,花了五十泰铢,就十块钱而已。

  “那梁师傅,我需要捐多少功德钱啊?”红姨感激完,也不含糊,问价。

  红姨走后,我有些气愤的问梁伯,你这不是坑人吗。

  梁伯却哈哈大笑,按着我的肩膀,说:“赚钱吗,干嘛那么认真。再说,她也是心理病,我那个佛像就能治了。”

  如果不是在曼谷见识过梁伯的厉害,我真会以为他是个骗钱的神棍。

  “你不要这样看着我!”梁伯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,转身打开抽屉,翻开一张纸,点了下头,对我道:“你去帮我搞定这件案子。”

  我接过备忘录,一个过期女歌星在租的别墅里自杀,现在别墅里每到半夜就会有歌声出现。我再看备忘时间,居然是上个月的。

  梁伯又看出了我的心思,笑说:“拖一拖,价钱就能涨一涨。后生仔,有你学的!去吧!上面有地址,我会通知房东过去接你。”

  我苦笑,梁伯是在逗我玩?可是很明显,他是认真的。

  “需要什么装备,我这里有的,你就拿去,没有的,就跟阿雯说,让她去买。”梁伯指了指他的助手,二十多岁的样子,黑色开口西装,里面白色衬衫,再加隐约可见的黑色bra,标准的officlady。微笑的近乎定格的嘴。

  “快点哦!都快天黑了!”梁伯催促我到。

  我点头,在办公室里找了把桃木剑,一块罗盘,出发。

  闹鬼别墅在深水湾,我下了楼,坐车到尖沙嘴,然后坐游轮到铜锣湾,然后打车去深水湾。到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,我按照地址,在山路上慢慢寻找,找了半个多小时,终于找到了那间别墅,房东也是焦急的在别墅门口搓手跺脚,我走过去介绍了下自己,他连连点头,带我进了别墅。

  这什么别墅啊,左边跟后面是山,右面又是树,前面虽然朝海,但是隔得太远了。这么偏僻的地方,还不如我们乡下。

  房东先给我介绍了那位女歌星,以前很红的,后来慢慢跟不上了潮流,就过气了。而那些明星,有钱的时候大手大脚,不知道存起来。没钱了又放不下脸,还要住好地方,所以就租了他的别墅。

  这一租,就是三年,期间那名女歌星一直在找各种关系,发行唱片。可是MP3已经彻底把整个唱片行业打垮了,大部分的歌手都转行演电影了。所以,她吃了三年老本,无路可走,在这间别墅吃安眠药自杀了。由于位置偏僻,死后一个月,房租路过时才发现,尸体已经烂了,整个地板上盘满了尸虫,恶心的很。

  房东赶紧报警,然后还请法师来做了场法。之后再租给别人,却出事了,那名女歌星死后,第一个来租的是个艺术家,画画的,说这里环境好,找灵感,结果两个星期就神经病了。被拉到精神病院去了,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
  第二个租客是一对著名导演,看着这里比较偏,装潢也好,适合带女演员回来,所以就租了。结果三天就跑了,说每天半夜能听见楼下有人唱歌。

  之后又租了几批,都差不多,每到半夜,一楼就有人唱歌。

  我吐了口气,说明白了,让房东留下钥匙赶紧走。我则留了下来,在别墅楼上楼下逛了逛,确实不错,中式跃层,装修典雅,除了外面的环境比较阴森森的不好。

  我在二楼的主人房的床上平躺下,看着天花板,想象我是一个红极一时的明星,走到哪里都是闪光灯,到处都是记者追着采访。但是突然有一天,大家都不理我了,我走到哪里,都没有理我,那些曾经巴结我的制作人,我去求他们给我发唱片,也都不理我了。

  夜深了,越过我这栋别墅后面的山脊,那边的跑马地,铜锣湾,湾仔,夜生活才刚开始,正是热闹时候。

  而这边,安静的出奇,出奇到我这么有毅力的人居然睡着了。

  睡梦中,模模糊糊有人在我耳边唱歌,歌声无法用词语形容,就像三十年代的旧上海,细雨天,小胡同里,阁楼少女对着空巷子在哼歌。

  如果非要用词语来形容这歌声,那么就是清澈和朦胧。似乎矛盾,但却是给人那种感觉,就像浓茶里加糖一样,甜和苦混在一起,却又层次清晰。

  我被这歌声带进了一个“旧”梦里。

  梦里面,月光朦胧,天空飘着细雪。我穿着长马褂,系着白围巾,戴着米色爵士帽,手中握着一把收拢的黑色长伞,在三十年代的上海小弄堂里赶路。

  一丝空灵清澈的歌声留住了我的脚步,我似乎忘了原本要去的方向,而是循着歌声,在交接的像迷宫一样的弄堂里漫步。

  终于,我确定了歌声的就来自于前面的房子。我在门口的青石板阶梯上伫足,倾听。最后还是忍不住,轻轻推开了门,木门转轴发出吱吱声,歌声停顿了一会。

  我在继续往前走,不知何故居然到了二楼,这是一座中空跃层式的老别墅。在楼下厅堂里,一个少女背对着我,依旧在轻轻吟唱。

  少女的背影太诱人,我收起马褂的前摆,下楼,在少女身后坐下,轻声问道:“姑娘,能否让我看一下你的脸。”

  “你因何而来?”

  “我因歌声而来。”

  “那你为何要看我的脸呢?”

  少女的声音很平缓,但是话里行间,却充斥着让人无法撼动的张力。

  少女继续吟唱,歌声开始悲伤起来,我被歌声带动,居然流出了眼泪。

  眼泪在我眼角滑下,很冰凉,我从梦境中抽离出来,但是歌声,却还在继续。我擦了下眼角的泪水,轻轻下床,慢慢的打开房门,歌声顿时清晰了很多。

  走出房门,所有的灯突然灭了。

  屋子一片黑,楼下的歌声在继续,我在二楼走廊上,扶着护栏听,就像梦里一样。这歌声确实有种魔力,很动听,可是却也不适合这个时代了。

  凭着记忆,我从楼梯上慢慢下去,歌声很飘,若即若离。我放佛能感觉到在我面前坐着一个少女,虽然资料显示自杀的歌手已经很大年纪了。

  我想我知道了,她自杀不是因为没钱了。而是因为没人欣赏她的歌,她的歌声就像她的孩子一样,没人愿意付钱可以,但是不能没有人认同。其实有时候我们很努力拼命的去赚钱,为的也只是一份认同,只不过这份认同来的最直接而已。

  或许是由于我一直在乡村生活,离这个浮夸年代有点路,所以比较容易欣赏她的歌吧。

  当天晚上我听完歌之后就上楼继续睡觉,第二天我买了个木质的八音盒,将这股尚存之气收了进去,带回了梁伯哪里。

  自杀者,罪同杀佛。她没法去超度,慢慢的消耗掉自己所有的精魂,最后投胎为鼠蚁,但是会保留今生的记忆。这在轮回上来讲,确实很残忍,一只老鼠拥有人的记忆,却要躲在阴暗潮湿的臭水沟里。不过,这也是轮回的大法则,是对自杀者的惩罚。

  不管怎样,自己做的决定,对或错,自己承担,没人帮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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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梁伯见我消沉了几天,说带我去做个大买卖,我说抓鬼么?他笑说不用,动动嘴皮子就厉害了。

  我以为又是骗人,所以就不想去,但是梁伯却说别以为动嘴就没用,当年他动动嘴皮子帮了整个香港。我好奇的看着他,他很得意的挥手说,十二年前,香港回归,董jianhua上任,找他看港督府的风水,他看了之后说港督府不能住,那里本来是风水宝地,但是因为人格调动,洋鬼子跑走了,所以也有变动,一时不能入住。

  董建华就听了他的话,怎么都不肯入住港督府,情愿住自己家里去,不管媒体和记者怎么报道猜测,他就是不搬到港督府去。不过董建华也不错,他上任那几年,香港也算繁荣,随后后来经历了非典。

  之后曾荫权上任,这家伙是个天主教徒,但是也有点怕,咨询了一下梁伯,问他是不是也住家里。梁伯去他家看了一下,说“扑街,你家风水仲坏过港督府!”后来就在港督府做了些阵,改善了风水,曾荫权才住进去。他也不错,一上任香港经济会回转,喝彩声一片,不过就是教堂的人不怎么搭理他了。

  听了这些大人物跟梁伯的陈年往事,我心情好了很多,便答应跟他走一趟。

  梁伯一开始说漏了嘴,说成这次要坑很大一笔钱,虽然他很快就改口说要赚很大一笔钱。但是看的出来,他是故意口误,想逗我开心。老头子胖乎乎的,心底很善良。

  找梁伯做事的是一个地产商,现在他老爸死了,想找梁伯寻个风水宝地。梁伯对我说去新界或者南丫岛踩踩点,那边山多。

  我善意的提醒,就香港这弹丸之地,虽然有很多好风水,但是这么多年了,应该被占完了吧。梁伯哈哈大笑,说确实如此,不过那地产商不是什么好货,把房价抬得那么高,现在香港的年轻人没有了信仰,一天到晚看着钱转,更多原因是被这些地产商给逼的。

  要出门见大客户,所以我也不能再穿的跟以前一样,安踏李宁之类的,得去换身阿尼马之类的。我一个人去了专卖店,一看标价,阿尼马,真是阿了你的妈!贵的要死!不过要派头吗,所以就忍疼刷卡了。

  买好衣服回去的路上却碰到了一帮倒霉蛋,一群香港废青举着牌子将几个妇女围了起来,在唱歌。

  我走近一听,王八蛋,这群畜生在唱蝗虫之歌,叫骂内地人是蝗虫,滚出香港,同时还拿手机拍着这些女人,不过这些视频我们看不见,因为都是上传到youtube。而那些妇女可能不是广东广西的,所以听不懂粤语,一脸迷茫的看着大家。

  如果这是在老家的话,我肯定拿着棍子一人给上一棍,然后撒腿跑。不过这始终不是在自己家,人在屋檐下,我不得不低头,再气,也没有办法,去梁伯那里,客人已经来了。

  在办公楼下,梁伯和一个财大气粗的老板下来,然后我们一起上了一辆房车。在路过刚才那条街时,那群废情居然还在那里叫嚣,正好土豪老板在跟我套近乎,说有事找他帮忙,在香港没有他办不成的事。

  于是我就问了下能不能揍那帮废青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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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小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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