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突然转过去,用电筒照过去。原来是五毛怪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到了刚才的地方,不过他现在并不是站着的,而是趴在地上,轻轻的用肚皮挪动,手脚摊在那里。
我咽了一口口水,这有点怪啊,不科学啊。于是轻轻靠近,用电筒戳了一下无毛怪的背,结果他的皮肤一下破了,无数条像螃蟹一样的散着绿色的荧光从无毛怪身体里钻了出来。
“扑街!”春哥大喝一声,然后像打地鼠一样,连着一下踩爆了五六只“螃蟹”。我被他吓得无语,赶紧拉住了他,让他别乱动,这东西还不知道什么个情况。
被踩爆的“螃蟹”溅了很多荧光液出来,似乎没有什么异常。而那些没踩爆的“螃蟹,”好像也没有自己的意识,都是胡乱往两边爬,碰到墙后又返回,终于,那些“螃蟹”互相碰撞在一起,开始了彼此之间的撕逼大战,你卸掉我钳子,我卸掉你胳膊。
春哥呵呵一声,说让他们自己咬完了就得了。我也在查看这里的地形,刚刚无毛怪明明不见了,并且已经死了的,怎么突然又出现了。可是我还没有找出无毛怪刚刚藏在哪,春哥就拉着我赶紧往后退。我一看地上,糟了,那些螃蟹被互相咬破壳后,居然从里面爬出了一只只挪动的虫子,这虫子有眼睛,也闪着荧光。
那些虫子就像蛆一样,足有小手指那么大,并且这些蛆有又长又细的尾巴。好像不是蛆,而是精虫,是真的精虫……那个无毛怪,里里外外都是精。
这些精虫盯着我和春哥看了一会,似乎在商讨要不要发起进攻。
我拍了拍春哥,让他赶紧跑,我在这边先顶一会。春哥如获大赦一样嗯一声就往后跑,一只精虫朝我爬过来,我一脚踩爆了他的头,却引起了其他精虫的愤怒,集体发起了攻击。
席八,我也赶紧跑。在长明灯处时见到春哥又闷着声音跑回来了,张着嘴紧张的说不出话来,不停的指着第二个拐弯口。
我便自己跑过去看一看,也被吓得够呛,只见第二个拐弯口那边被挖了一个大坑,很深的坑,而坑下面是一条巨蟒,盘在那里,轻轻的挪动,似乎开始苏醒。
我汗毛都竖起来了,最怕的就是这些没有脚,在地上蠕动的玩意儿了,现在五路口走了,要想从这条路离开,除非跳下大坑,然后踩在巨蟒头上,让它送我们在坑的另一边上岸。
不得已,我也往回跑,那些精虫爬的虽慢,但也有条不紊的前进,春哥似乎已经绝望了,走到墙壁上,用头轻轻撞着墙。我问他干嘛呢,他哭着说撞晕了就好了,醒来就没事了。
紧急之下,春哥给了我灵感,这走廊宽度约一米三左右,好像手脚各顶一边的话,能爬上去。
我试了一下,墙壁不滑,很容易就爬了上去。我开始爬的时候并没有叫春哥,因为我想让他把恐惧的情绪发泄一点,待爬到春哥头顶时,我哼哼了两声,春哥一抬头,二话不说,照着我眼睛就是一拳。
打完他也反映过来是我,找到了生机,也学着爬了上来,我们离地约两米多高时停了下来。春哥才跟我抱歉,说把我当成上面的尸体了。我说你丫尸体呢,尸体会跟你哼哼?
那些精虫在地上转来转去,见我们上来了,也不急,就在下面,抬头看着我们。春哥哭腔说上面那些被当成蜡烛油的尸体,是不是跟我们一样,都是这么被逼上来的。
我让春哥少说点废话,保存一下体力。上面那些尸体赤裸全身,又用专门的透明带包好,里面还有一种说不来的液体,为的就是保持尸身不腐烂,至于为什么在不用火炼而可以逼出尸油,我想可能跟这洞的结构有关。
再想想这里面的东西,似乎猜到了一点头绪,无毛怪应该是个生辰特别的人,被挖空双眼,拔光所有的毛,然后用装满精(液)的玻璃器密封储藏,这是人造白虎,急煞。而那只蟒蛇,当属青龙。好啊,这一个洞里面,青龙白虎都全了!
死了!死了!上来了!”我还在思考,春哥突然苦到。原来是那些精虫,居然沿着墙壁爬了上来。
席八!两三只冲锋在最前面的精虫很快就爬到了我手上,顺着我的手爬到了我脖子里,然后在我下巴上往我脸上爬。
我深吸一口气,鼓着嘴,在精虫爬到我嘴角时突然哈的一声,将精虫爆了下去。但是这样不顶用,因为越来越多的精虫爬了上来。我赶紧再往上爬,春哥却爬不动了,他手脚一直在哆嗦,能不能支撑住都难说。
“刀哥,你别不理我啊!”春哥侧眼看了一下我,见我在往上爬,紧张的说到。
“hold住!”我无耻的回到,自己继续往上蹭,然后抱紧了一具悬挂在上面的尸体,总算是可以松口气了。我报的这具尸体的尸油还没开始炼,所以现在仍像刚死一样,睁着已经翻了白的眼睛与我脸贴脸“对视”。
一只精虫爬到了春哥的脸上,春哥腮帮子胡乱鼓动,然后,那只精虫爬到了春哥的鼻子上,春哥把那精虫给哼飞了。而更恐怖的是,一只精虫爬到了春哥耳朵上,在耳洞前停顿了一会,从那里爬了进去。
春哥不知道是耳朵太痒了,还是豁出去了,亦或是手软了,掉了下去。
他一落地,脚上就缠满了精虫,我想这样怎么行,于是也手一松,跳了下去。与此同时,主洞那边也传来了落地的脚声。
我拉着春哥往主洞那边跑,唐枫迎面赶来。
“赶紧走!”唐枫大声叫到,然后掏出打火机,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,点着丢在地上,那些精虫果然不敢靠近了,而我和春哥裤子里面也都爬满了精虫,索性把裤子脱了,丢进火堆里去助势。
我让春哥先上,春哥说腿哆嗦,一下缓不过来,让我先上去,再拉他。这时候也不由得我婆妈,我赶紧顺着绳子爬了上去,可是刚出洞口,就见一个男人站在院子里,就是之前交过手的神秘男人。
“你怎么又到这里来了?”神秘男人阴着声音到,充满了杀气。
我冷哼一声,“我来搅局的!”
“找死!”
神秘男人直奔我而来,又是一拳照着面门,上次上过当,这次肯定不会,我索性不管他出什么招,反正也打不过他。既然要挨打,那你也别想好过。我抬脚直朝他下阴踢去,男人的拳头已经到我鼻子四寸地,不得已突然改变招数,去当我的脚。
毕竟,我脸上挨一拳没大问题,他下面挨一脚就,呵呵,真的就要屌爆了。
他一边去挡我下面,我上面也不虚着,照着他头上拍了一巴掌。虽然力都用在了下盘,上身无力,是很弱的拍了一巴掌,但是起码我先攻击到对方,气势上赢了不少。
神秘男人见被我扇了一巴掌,怒了。
一套组合拳打过来,我挡了几招后就吃不住了,最后被他一记双龙出海给顶翻在地上。
“人间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使劲敲!”神秘男人站在我面前,恶狠狠到,我按着胸口,调理着呼吸。这时候春哥也爬了出来,正好在神秘男人后面,他草地地上一块碎砖就冲过去,男人听见了动静,转身一脚就把春哥踹飞了。
神秘男人正要再动手,唐枫却从洞里出来了,他拍了拍手,很快了解了情况,对我歪了下头,很从容的说:“你们两个先走!”
这当然好了,唐枫的本事我可是见识过的,我和春哥,两个人穿着短裤爬上了围墙,而这边,唐枫还在和神秘男人对峙中。
突然,神秘男人突然出招,先是一个虚招,唐枫看穿了,轻轻避开了。而后神秘男人一记右腿高位摆踢,我心都吊到了嗓子眼,可是唐枫却不准备躲避,而是左腿后退一步,侧身,用右手肘硬接,把对方给压了下去。
与此同时,唐枫右脚点地,顺势转身,左脚背踹在男人的肚子上。
好了,既然双方实力差不多,我们就不用瞎操心了。我和春哥赶紧往老太太的坟地跑,等我们跑到时,老太太的小女儿已经到了,见到我们两人都只穿着短裤,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们两个。
呃,她不会以为我和春哥去树林里那啥了吧?
很快,棺材被刨了出来。我拍了拍手,很严肃的说,左边不要站人,开棺!
棺材被打开了,老太太的小女儿眼泪就流了下来,跪了下去。
哎,豪门中还有如此重亲情的女娃子,真是让人怜惜,我蹲下去拍着她的背,想安慰她,谁知她却嫌我恶心,狠狠瞪了我一眼,让我赶紧办正事,现在棺材都开了,还要干嘛?
我咳了咳掩饰尴尬,走到棺材前,天太黑了,什么都看不见,我让殇夫打着灯,照着棺材里面。这时候老太太脸上猛地的白布被一阵阴风吹走,她居然是瞪大眼睛的!恐怖的脸让人毛骨悚然。
我不知觉的往后退了一步,问小女儿,老太太是不是有什么怨气啊?小女儿摇头,说死前见子女都跪在床前,是笑着离开,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就是死后遭罪了。
我对春哥使了个眼神,让她过去摸摸棺材里有没有其他的东西。
春哥摇了摇头,但是经不住我的犀利的眼神,不得已,过去摸了摸,然后……我居然见他下面升旗了!由于他现在只穿着裤衩,所以很明显,我赶紧走过去挡住,低声呵斥他:“你精虫上脑了是吧?”
话一出口,就后悔了,是啊,春哥刚刚真的是精虫上脑了。
我在老太太身上摸了一遍,没异常,便让殇夫把老太太搬出来,问题肯定是出在棺材里面的!
棺里藏剪,后人不死也癫。
够狠的,我把剪刀拿给老太太的小女儿看,小女儿愤怒了,大骂是哪个王八蛋,干这么狠的事情。不过,这件事是谁干的,就不是我调查的范围了,我只需要把问题解决,然后拿支票走人。不过,看在小女儿善良有孝心的份上,我还是提醒了一下她,能把剪刀放在老太太头下面的,肯定是在能接触老太太尸体的人。
小女儿听完后恍惚了一下,随后眼神变得犀利。
然后我问她,这个坟还要不要用,不用的话,就换个地方再埋,不过我的意思是最好别用了。因为坟地,一点再点,始终不是好事。
小女儿表示这个随我拿主意,我表示钱到位什么都好办。
然后说老太太的尸体暂时就放在棺材里,先连夜打个帐篷,免得老太太被太阳晒了,这两天就会找到新坟地。
春哥由于摸了老太太,弄得一身味道,就把衣服脱了。而我,也因为在洞里时报了死尸,味道也不轻,把衣服也脱了。
然后我们两个人,一个穿着红裤衩,一个穿着蓝裤衩,就像长大了的海尔兄弟一样,浩浩荡荡的下山。当然,下山倒不是急着回家,而是去了我们和唐枫的一个据点,等唐枫。不过可惜的是,等到天都亮了,也没见唐枫回来。
春哥有种不详的预感,说唐枫可能糟了那怪男人的毒手了。虽然唐枫身手很好,但是那些邪门的东西,唐枫始终是菜鸟。
我被春哥这么一提醒,也后悔自己大意了,穿上衣服匆匆赶去破庙,唐枫和神秘男人都不在。倒是后院,地上的泥巴被翻得很厉害,好像刚刚经历过炮轰一样。
春哥怯怯的试探道:“唐枫这是遇害了吗?”
我不确定,但是看地方的痕迹,肯定不是一般的格斗,而是用上了什么阵法。如果神秘男人在与唐枫搏斗期间,同时布阵,而后跳出去,引爆阵法,那后果确实不敢想象。毕竟唐枫对布阵这些东西不清楚,神秘男人可以边打边布阵,而唐枫不会起疑心。
正猜测之际,另一边的墙外面,传来了唐枫的声音,他在叫我们,声音不大,但是也不小,就像面对面聊天一样:“在这呢!”
我和春哥听见后赶紧翻过另一边墙,只见唐枫挨墙坐在地上,见到我们过去后,问春哥要了跟烟抽。我问他怎么情况,唐枫在一根烟燃尽之前,简单的说了一遍,首先我和春哥都猜对了。那男人确实用上了邪门手段,但是唐枫看出来了,他见到神秘男人后退的位置有点刻意,并且想种古怪的图形,就出动离开了后院的战斗圈。
和神秘男人到了院子外继续战斗,最后神秘男人突然念了一个什么咒,同时一掌拍在唐枫头上,唐枫就感觉头晕晕的,站不住了,挨着墙倒下。而神秘男人要将唐枫置于死地时,突然出来了个老头,那老头穿着一身很大的,像死神一样的风衣,把自己裹的很紧,唐枫也是从呼吸上判断出那是老头。
老头与神秘男人对打了一会,主动将战斗圈拉回了后院,然后唐枫就只听见后面不停的啪啪啪,就像打爆竹一样。之后老人跳了出来,唐枫喊他,但是老人却没有回头,继续往前走,消失在黑夜中。
我琢磨了一下,能在紧急关头救唐枫,说明这人不是偶然出手,而是一直盯着我们,至少今晚是一直盯着我们的。但是可以判断的就是,对方是友不是敌。
可以确定的是,现在至少有一正一邪两伙人盯着我们,而我们,虽然是棋子,但是是很重要的棋子,两边的人都在暗中角力,推我这颗棋子,从而决定胜负。
我们三人一行回到据点,唐枫躺在床上休息,在我和春哥要离开时,他突然叫住我们。我和春哥转头看着我,只见他嘴唇轻动,像是有点害羞。
我没有说话,让他先自己把情绪调理好。可是他嘴唇动了动,又笑了,摆了摆手让我回去。这怎么行,大家是伙伴,有话肯定要说出来。我想了想,唐枫想知道的应该是我们具体在干什么事。
唐枫都差点把命丢了,我再不跟他说实情,就太不厚道了,于是把事情头头尾尾跟他讲了一遍。他却笑了,说他其实对这些并不关心,他以前在垃圾桶里翻垃圾吃,没有人把他当人,所以当老爷子把他捡回家,给他洗澡换上干净衣服,并送他上学时,他就认定自己这辈子要为老爷子而活。
老爷子要去世的时候,他特别迷茫,他不知道以后该用什么形式去延续自己的生命。所以当我找到他时,他觉得无所谓,可以试一试。但是经过昨晚的事,他体会到一种民族责任感,还有伙伴之间的合作,所以……唐枫抿着嘴点了下头。
男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语言,何况唐枫这种本来就不爱说话的人,我也心里神会,点了下头。春哥呵呵傻笑,说大家以后一起进退,就算这场游戏输了,我们的灵魂框架也会很大,来世也绝对是牛气冲天的大人物。
我笑春哥终于开窍了,回到梁伯家后,阿雯在那边等我们,问我们昨晚的事弄得怎么样。我告诉她老太太棺材下被人藏了剪刀,才会让她家人遭受厄运,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,这两天再找个时间,选块墓地下葬就完了。
阿雯笑了,说让我们别太劳累,这些案子,就当是打发时间,别太拼。我笑了笑,然后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跑进房间里去,拿了一双运动鞋出来,给阿雯,就当是感谢她这么照顾我们。
春哥在一边鼓动,说这双鞋我精挑细选了很久的。阿雯接过鞋,说谢谢,礼物她很喜欢,收下了。
然后我让阿雯先回去,我和春哥已经忙乎了一夜,现在好困。阿雯很客气的笑着离开,他一出屋子,我和春哥就赶紧冲到电脑前,打开一个定位软件。
这鞋子肯定不是普通鞋子,鞋子脚跟出安装了定位仪还有窃听器,这两个都是从鸭寮街淘来的,好装备。阿雯对我们太热情了,完全不像一个打工的,其次就是上次在追双魂煞时,她表现出来的体力,怎么都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。
所以,我们要化被动为主动,阿雯很可能就是一把逆转形势的钥匙。
我已经从梁伯那里找到了阿雯的资料,知道她住在北角。但是电脑屏幕上,显示阿雯离开我们这里后,并没有去北角方向,而是往荃湾方向移动。
“果然有问题啊!”春哥冷笑一声,“这小妞,我迟早得扑倒她!”
虽然阿雯此时并不是回家的路,但是我仍旧不愿接受她有问题,毕竟她是那么的热情,给人很善良的感觉。如果一切都是假的,那她真的太恐怖了,这世界太让人心寒了。
定位软件已经设置好了路程以及时间记录,所以我和春哥洗了澡后放松之后睡了一觉。醒来时已经傍晚了,查看了一下定位软件,发现阿雯早上八点离开我们这,十点钟左右到达荃湾的芙蓉山,并且在山脚下一个屋村里呆了两个多小时,才离开。这两个小时,阿雯几乎都没有活动过。
那么,突破阿雯的这条线索,很可能就是这栋村屋。我让春哥把地图截下来,传到手机上,然后准备访问一下这栋村屋。
因为唐枫收了伤,还没完全恢复过来,所以今晚的行动就没有准备通知他。我和春哥两人过去踩点,并且,估计也不会遇上什么大麻烦。
在路上的时候,夜幕已经拉开,这个不夜城的夜生活开始拉开序幕。路上一些打扮妖异的年轻人,不知道是要去参加那个舞会,还有推着骨架车和吉他的少年,不知道是要去那个街边点唱歌赚钱。
春哥看着车外的风景,笑说以前他也这样,迷迷茫茫,到晚上就出来玩,也不知道自己玩了什么,怕空虚,所以结伴,可是结伴也不能抵御空虚,只能是一群空虚的人一起空虚。然后可以骗自己,说自己其实不空虚,没有在虚度这最美好的青春光阴。
我惊奇的看着春哥,问他怎么突然这么文艺了。春哥嘿嘿傻笑,说他现在晚上睡觉时也会看看书的,虽然一开始有点吃力,但是慢慢发现,文字也有很独特的魅力。
我拍了拍春哥的肩膀,让他继续保持下去。春哥点了点头,然后有些犯愁的说这本书看完了,不知道还有什么好看的。于是我问春哥看的什么书,结果差点喷血,居然是一个从未听说过的《潘金莲的艺术人生》。
虽然我内心在喷血,但是我脸上没有太大愕然表情,因为我也不懂文学上的东西,或者这本书真的很有艺术价值呢。于是悄悄用手机谷歌了一下,呵呵,搜不到。估计是地摊文学。
下车后走了一段路,就到了阿雯待过的村屋,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,因为好像没有哪个独立的村屋,会在门外挂上监控头。
我对春哥使了个眼色,然后两人退出监控范围,想着怎么混进去。
可是在村屋转了个圈,发现这里每个地方都有摄像头,一点死角都没有。这可真的麻烦了,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阿雯百分百有问题。
春哥摸着下巴,想了会,说不如他找几个兄弟过来帮忙,打一场架,然后我混进去。我想了想,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。于是让春哥打电话叫人,春哥掏出手机,走到一边,我看着他正要拨号,他手却抖起来了。
“怎么了?”我急忙问道。
春哥哆嗦着手,指向前方,嘴里呢喃道:“波,波,好大的波!”
我顺着他抬头看去,原来是一个穿着暴露,胸器大的吓人的女生冲我们走来,嘴里还带着坏笑。
不得不承认,我也咽了几口口水,手脚也有点抖了。
大波妹走近后,刻意的抖了抖胸器,波浪耸起幅度惊人。
“两个哥哥,要不要开心一下啊?”大波妹对我们说到。我咽着口水,紧张的摇头,额头也都是汗。
春哥倒是没有急着摇头,而是坏笑着问自己会不会被这两个大波给闷死。大波妹哈哈一笑,说春哥好坏,然后说我还怕你顶死我呢。
看春哥迷乱的眼神,我知道这家伙,哎……精虫上脑了,我得体谅一下他。但是可以体谅他,这个时候肯定不能依着他,于是抢话对大波妹说不用了,我们是文艺青年,在这里看风景呢。
说完我也奇怪了,这个地方,不是繁华区,只是屋村而已,怎么会有小姐突然出现?我警惕的打量着大波妹,大波妹又抖了抖她傲人的胸器,这一抖,春哥也跟着颤抖了一下。
大波妹看出我比较有话事权,于是勾着我肩膀,问我叫什么。春哥连忙回答说了刀哥。然后大波妹哈哈一笑,勾着我下巴:“刀刀,你的小刀刀呢?”
算了算了,受不鸟了,下次再来吧!我赶紧拉着春哥走,春哥不知道是不是脚软了还是舍不得,几乎是被我拖走的。出了屋村,春哥突然指着一只猫,说那是母猫。
我眼睛一亮,春哥怎么这么好本领了?问春哥怎么看出来的,他痛苦的说因为他有反应了。自从那条精虫钻进他脑子里后,他看见母的就会有冲动……
人活到这份上,跟牲口没区别了。我苦心教育春哥,说我们是人,人不能单纯的为荷尔蒙而活,不然就是牲口了。
春哥叹气说他懂,但是现在精虫上脑了,他也没办法。我脑子一翁,哎呀,真是够畜生的,春哥精虫进了脑子,我却没有想过怎么弄出来。看来现在首要的事情就是把春哥脑子里的精虫弄出来,不然他做事的时候看见一些母的牲口,突然发qing了,就完蛋了。
春哥问我可有什么良招,我想了想,说拿烟熏,或者闷气,让大脑缺氧,把精虫闷死去。实在不行的话,就把脑壳撬开,把精虫挑出来。
听完我的对策后,春哥连连摆手,说不必了,其实精虫上脑也没什么,感觉挺良好的。他蛮享受这种随时随地的勃起,这种感觉很好。
看他这样,我内疚,不是我,他也用不着受这么重的罪。这边由于设防了,所以一时没法潜进去,只好搁置,改天做好了准备再来。
第二天上午过去帮老太太找了个墓地,给埋了。下午再接了一单案子,之所以接的这么紧,是想让阿雯误以为我们都在做事,没时间去理会别的事情,让她放松警惕。
这个案子主人是对很逗的父子,姓张,有点钱,这钱好像是08年金融危机赚的。当时所有人都看好市场,这老张去买对冲基金,一点也不懂,但是有个算命的说他应该进入金融市场,发大财。然后把所有的钱都砸了进去,当时金融市场一片欣欣向荣,老张觉得只有与别人逆着来,才有可能赚大钱。结果,刚买进去之后,雷曼兄弟就申请破产保护了。整个金融圈崩了,这个不懂行,听算命先生乱进场的家伙,独傲群雄,赚的满贯。
我看了看他家的环境,左边竖起了几根长长的杆子,还有一些红旗。右边结了做了一个大的平台,有一白多平米。前面还种了一些竹子,后面有口小小的水塘。看的出来,是刻意布置过的。我点头,说这风水布的不错啊。小张听见我夸后,赶忙邀功,说这是他布的,左青龙右白虎,前朱雀后玄武。
老张见小张邀功,又抢话,说自从布了这个风水之后,家里反而慢慢的倒霉了。
我笑了,问小张,是谁告诉他左青龙右白虎的?
张说电视里都这么讲的啊,这个怎么可能有错。
我呵呵,中国人喜欢押韵这个习惯,真是害死人啊。
然后跟他解释,首先东西南方各有七个星宿,东方的角亢氏等七星形状如龙,西方七星似虎,南方七星似鸟,北方七星似龟,这是在星宿上定四大神兽的方位。所以确切来讲,应该是南朱雀北玄武,东青龙右白虎。
而古代建房通常都是门朝南开,习惯性的将南方称为前方,而小张家的门是朝东开的,还好是朝东开,如果是朝西开的话,更麻烦了。西在奇门八位中是死门,在风水中是鬼门,几乎没谁会把自己家的门朝西开,但凡朝西开的,也都会吸引很多灵界西。
如果要四大神兽护家的话,应该按照他们的细心排阵,比如白虎,白虎凶煞,必须要低一点,并且一马平川任他奔驰。小张做了一个一百多平米的平台,这是没错的,可是他弄错方位了,现在在平台上的不是白虎,而是朱雀,朱雀要在茂密的深林飞才行,怎么能在一个大平台上呢。
听我解释到这,小张着急的问:“那白虎呢?我家的白虎呢?”
“你家的白虎被你扔到玄武池里去了,淹死了。”我指了指西边的水池。不过幸好他门是朝东开,把白虎给淹死了,如果是朝北开,呵呵,白虎的位置太高,非的咬死这一家人不可。因为白虎的位置不能太高,像有些家里面装修,西墙的挂画之类的高过东边,那么这家就肯定会不合,经常吵架。
再看小张家外的风水。而本应该呆在水里的玄武,现在也东边几个高高的竹竿吊了起来,估计早就晒成了王八壳,不过幸好青龙在竹林上还可以飞飞,但是就不能翱翔了。
小张知道自己闯祸了,咬着手指头,怯怯的说:“那我把门换个方位开,是不是就行了?”
我眼珠上翻,这人没得救了。他家的门朝哪开,关神兽方位毛线事。
现在找出了弊端,就要改一改风水,这是个大工程,我可以在这件案子上耗上一两个星期,慢慢调查阿雯的事情。
叮嘱了小张一些事情,我就跟春哥告退了,没有回去,而是再探昨天可疑的村屋,这次有了充分准备了,春哥已经邀了一帮兄弟帮忙了。
路上我还给梁伯打了个电话,问了下他什么时候回来,梁伯说可能年轻是回不来了,他们在东北那边有大案子。然后再咨询了一下关于精虫的事,说我有个好朋友被精虫进了脑,不知道怎么弄,怕时间久了,会出什么大问题。梁伯告诉我说,精虫那东西不会与体内的东西有冲突,只会印象一下思想而已,如果要引出来,也不难,精虫是纯阳,找个纯阴的东西在春哥耳边或者鼻孔上,引诱出来就行了。
虽然暂时不知道用什么纯阴的东西引诱,但是有了解决方案,我心里也舒坦了不少。
到了那栋村屋,我和春哥先在角落等着,等着春哥的兄弟来帮忙,可是等了半个多小时,也没见人来。春哥打电话去催,那边才想起还有这茬,才开始动身赶过来。我虽然有点气堵,但是想想也释怀了,古惑仔嘛,那么有时间观念就去中环上班了,谁还当古惑仔啊。
在等那批古惑仔来的时候,我和春哥还发现了另一个问题。三点多钟的时候,来了一辆轿车,车上下来一个女人,穿着职业装,虽然她穿了职业装,但是和春哥还是一眼就认出了,她就是昨晚那个爆乳站街妹。因为那胸器,绝对傲视群艳,现在穿着职业装,也让我担心扣子会不会随时被爆掉。
我们暂且就叫她爆娘吧,因为实在太爆了。爆娘进了那栋装满摄像头的村屋,很久都没有出来,之后再过了一个多小时,春哥的古惑仔兄弟来了,他们一下车,就装成两派在打架,慢慢将打架圈移动到村屋门口,胡乱砸东西,当然,主要目的是把摄像头和门砸坏,很快,两个摄像头和门都被砸坏了。
而这时,警车来了,一大批警察下来。这有点出乎意料,在这偏远的屋村,怎么会突然来这么多警察,看来春哥的兄弟要遭殃了,不过没关系,事后我会出钱把他们全担保出来,再每人给点酬劳费,不能让人家吃了亏。
不过事实证明我多虑了,因为警车一到,那批古惑仔撒腿就跑,很明显见惯了这种情况。
警察见人都跑了,追了一段路,就又回去了,但是留下了两个人守门。
真是奇怪了,一个村屋居然要警察来守门。现在摄像头坏了,但是警察却守着,看来还真不好办事。必须得把这两个警察支走才行,我琢磨了一会,拨通了报警电话,谎称有人砍人,地址当然就在这附近。
我这边电话刚挂,守门的两个警察就有一个跑开了,估计是我去报警时报的事发点查看。现在还有一个警察在这,我拍了拍春哥,春哥一脸苦相,明白我的意思。
只见春哥绕开了,在警察能看见的地方出现,然后等了一会,一个大妈路过,春哥果然过去掐她屁股。大妈嚎叫起来,那警察也跑了过去。
我抓紧时机,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去,然后溜进屋村。
冲进村屋里,里面跟一般的房子没什么区别,只不过是客厅一个人都没有,我紧挨着墙,开了第一扇门,没人,布了一层灰。然后依次把门全开了,都没人。我干脆不再那么小心翼翼,直接跑到楼上去,依旧没人。
一个人都没有,那些人去哪了?
我回到一楼,正犯愁时,反应屋子里很多地方都布了一层灰,显然是没用过的,但是唯独厨房的橱柜,灰尘最少。于是靠近,试探着推了一下,开了,后面是一条通道。
我舔了下舌头,在旁边找了根木棍,握在手里就进去了。楼梯一直往下,然后转角,我靠在转角墙上,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,里面除了一些微弱的嗡嗡声之外,一个人的声音也没有。
终于,豁出去了,我一下翻了过去,结果傻住了。
五个穿着西装的人,齐齐看着我。他们居然都在等我!在那五个人脸上扫了一遍,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——阿雯。
阿雯和其他三个女的战成一排,他们前面是一个男的,流着中刘海,有点胡须扎,看起来有点痞。
“不错嘛,还是让你找来了!”那男的说着起身,向我走来,同时伸出了手。
我像这阵势要棍子也没用,就丢下了,和那男的握手。








